撰稿人╱謝明珠圖片╱網路

 

  The Giver,又名《記憶傳承者》一書描寫一個看似美好的烏托邦世界,在這生活的人們一切的生活皆被完全安排,所以彼此幾乎毫無差異性,甚至連人生大事:就業、結婚、生子,都由長老會插手,因此人們無須思考未來,統一過著單調的生活,所有的應具備知識都由「記憶傳承者」一人承擔,人們只要在有需要時詢問即可,也因這本著作以這反諷的手法描寫一個應該「美好」的世界,故被討論其為反烏托邦著作,不禁讓人反向思考為何在這維持穩定的社會中,「記憶傳承者」具有違反規範的特權。

 

〈圖一〉the_giver電影海報.jpg  

The Giver電影海報

 

  「每年十二月都是最緊張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大事都發生在十二月的典禮上,每個年齡層在這裡都將迎來他們下個階段,特別是被視為成人的十二歲典禮,在這儀式中他們將被分派工作,其中有人則被「指定」為記憶傳承者這份特殊的工作,他負責記憶並傳承被社會厭棄的過往記憶,也因此能超脫於社區規範,在不被打擾的情況下給予長老們建議,但他若選擇解放,即被安樂死,記憶將會回歸到人們身上,而習慣生活於規範下的群眾,又該如何在既定規則瓦解後生存呢?

 

  完善的社會規範是由前人一步一步嘗試而來,故經歷過曲折的他們為使後人少些曲折,便將其經驗寫下來並傳承,而這就成為歷史重要的一環;但書中社會竟拋棄這些記憶,令許多不合理規範便重蹈覆轍,如同卵雙胞胎只留其一、不能閱讀法律之外的書與規範不同者將會被抹殺,這些在歷史中早已展現不可為的規定,卻因大眾想拋去所謂的痛苦,反而將自身帶往更不堪的深淵,所以主角喬那斯從上屆記憶傳承者處,意識到這個世界的不合理後,便試圖逃離這「美好」家園,而主角的老師希望藉由他釋放的記憶,找回社會遺忘的歷史以建立「真正美好」的家園,或許找回了過去,這個似烏托邦的世界便能去氣其糟糠、取其精華,成為真正的烏托邦。

 

  但在書中的他們努力找回歷史的同時,歷史卻因「用處」而面臨被大眾捨棄的命運。近年不少人因學習文學之就業方向,而開始反思投入文學院學習「用處」何在?其中「歷史」因研討離我們遙遠的過去,非人們所嚮往的未來而承受多數的責難,但透過《記憶傳承者》所映射的沒有過去記憶的社會,或許能為學習歷史的用處做些解答。書中他們拋棄歷史後制定一系列規定,讓人們能享受十分舒適的生活,卻因他們完全捨棄過去,反而使這些不合理的規範得到眾人的認可;所以若我們的社會捨棄「歷史」是否會重複同樣的現象?反過來說,如同書中需要「記憶傳承者」幫助的住民,研讀歷史的學子何嘗不是另一類「記憶傳承者」,兩者皆學著如何「傳承我們的記憶」,學習如何將這時代所發生的事,有條理的紀錄並傳承給下一代,使我們能透過他們的記載從前人的經驗得到啟發,而這樣一代一代的歷史承襲,我們雖免不了改革的艱辛,但卻能避免前人已發現的崎嶇,繪出一條前往真正烏托邦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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