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秋惠   圖/網路

 

Without her, I would be a different man, with a different life.

(沒有她,我將是個截然不同的人,有個不一樣的人生)

──李光耀

 

「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偉大的女人。」
 

      許多人都曾聽聞過新加坡已故總理李光耀的鼎鼎大名。然而,他背後的心靈支柱,卻乏人問津。

      柯玉芝女士。1920年生於新加坡,為李顯龍之母、李光耀之妻。1939年和李光耀先生第一次相見時,是萊佛士學院的頒獎典禮上。萊佛士學院為新加坡首屈一指的名校,李光耀先生當年在萊佛士學院求學時的成績十分優異,卻萬萬沒想到再怎麼努力的他,僅獲第二名而已!當時的學生十之八九為男性,唯一一位女性學生即柯玉芝女士。相當戲劇化的,榮獲第一名竟是這所學校的唯一女性!為了爭取前往英國深造的機會,兩人均視彼此為競爭對手,然而當日軍南下佔領了新加坡之際,使他們不得不中斷學業,但兩人也在戰爭時期慢慢地瞭解到學業外的彼此,漸漸地產生情愫。因此在戰爭結束後,當李光耀先生成功赴英求學之際,亦積極地為柯玉芝女士爭取赴英留學的名額。最終,兩人在一同取得了劍橋大學的法學學位,成為了律師,並在回國後不久「正式」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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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與柯玉芝

 

       好景不,當他們成立家庭不久後,世界正處於一個風起雲湧的變革時代,諸多殖民地紛紛宣布獨立並加入民主或共產陣營之中,身為前大英帝國殖民地的新加坡亦面臨到了此問題,而新加坡的未來更和鄰國的馬來西亞有著密切的關聯。新加坡雖控制了麻六甲海峽的轉口貿易,但缺乏廣大的腹地,除此之外新加坡需要仰賴大量的進口才可維持住島內足夠的物資,因此李光耀先生在擔任新加坡總理時便汲汲營營地期盼新馬合併,然而合併之後,基於馬來民族統一機構對華人族裔的不友善,柯玉芝女士並不看好新馬合併之事會相當順利,認為兩邊遲早會破局,而的預言亦在兩年後成真。獨立後的新加坡在大國的夾擊之下,面臨了嚴峻的生存考驗,尤其在水資源方面便遭遇了一大衝擊。新加坡本身是一個地狹人稠的小島國,因此雖處於多雨的赤道帶上,仍屬於缺水的國家,故在新加坡尚未建國以前,新加坡便與馬來西亞訂定條約買水,其中條約裡規定直至協定到期以前,馬來西亞不得因任何政治因素作廢或改變協定。2002年,馬來西亞前首相馬哈迪(Tun Mahathir bin Mohamad)曾以香港向廣東購水的價格較於新馬雙方高260倍,而向新國要求調高水價,引發當時時任總理的李顯龍先生進行交涉。拜以往的條例所賜,最終事件順利告一段落,馬國並未調高水價。然而訂定這條約的幕後功臣據《李光耀回憶錄》所述,便是柯玉芝女士,若她沒有協助審查條約加訂年限並移交給聯合國的話,新加坡的水脈將受到馬來西亞的操縱,經濟亦隨之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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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坡積極研發「新生水」力求擺脫對馬來西亞的依賴

 

         除了在政治上「相夫」以外,柯玉芝女士對孩子們的教育亦下了十足的功夫。由於李光耀夫婦重視華人的自身文化,不希望不諳華語的情形在孩子們身上重蹈覆轍,因此將三名子女均送入華校就讀,當時身為總理的李光耀先生為了與華族民眾打交道,一邊訓練自己的華語能力,一邊希望孩子們多說華語,因此在家時和子女多半使用華語對話。然而新加坡以英語為各族群的共通語言,李光耀夫婦自然不希望孩子們的英語能力旁落,故柯玉芝女士和孩子們對話時則採英語來溝通,兩人如此的教育模式奠定了三名子女的多語基礎,今日李顯龍總理精通多種語言,在出訪各國之際,無論是東方西方皆能左右逢源,這要多虧了李光耀夫婦在家庭裡的語言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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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顯龍總理使用兩種語言於臉書發文

 

       2010年,柯玉芝女士不敵病魔溘然長逝,在其喪禮上,平時令人敬畏的李光耀先生毫不忌諱地在眾人面前展現了對妻子的深情,向柯玉芝女士獻上了告別之吻,當下,許多人亦渲染到了他的悲傷,不禁泫然淚下。若沒有柯玉芝女士出現在李光耀先生的生命裡,或許將誠如李光耀先生所說的一樣,「沒有她,我將是個截然不同的人,有個不一樣的人生。」新加坡的歷史可能因而大大改寫,也沒有當今的新加坡,新加坡的現任總理或許也不是李顯龍先生,兩岸之間亦沒有可溝通的橋樑,柯玉芝女士在螢光幕之後,不僅「相夫」亦「教子」,並潛移默化地造就當今的新加坡、馬來西亞、臺灣、中國等國之間的關係,同時,也是兩位偉大的男人背後重要的一位推手,深深地影響了新加坡的兩任總理。俗語云:「愛情使人盲目。」我們或多或少聽聞過許多人在愛情裡跌跌撞撞的故事,然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兩個相互扶持的靈魂伴侶不但能夠互相提攜,甚至進而影響世界的局勢!李光耀先生和柯玉芝女士之間的愛情故事讓我們見證了愛情的力量是何其強大!縱使眼前有多少困難,愛所帶來的力量定能克服一切的苦難,為這個世界的未來造就無限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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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向愛妻獻上告別之吻

 

"Without her, I would be a different man, with a different life. She devoted herself to me and our children. She was always there when I needed her."
沒有她,我將是個截然不同的人,有個不一樣的人生。她奉獻了她整個人在我和我們的孩子身上。當我需要她時,她總是在我的身旁。)

 

"She has lived a life full of warmth and meaning. I should find solace in her 89 years of life well lived. But at this moment of the final parting, my heart is heavy with sorrow and grief."

(她有個充滿溫暖且又意義的一生,我該為她如此有意義的89年人生感到欣慰,但在這最終的告別時刻,我的心十分沉重,且帶著悲痛與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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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 1.新加坡縮寫為「星國」、「獅城」較為妥當,也是星馬地區較熟悉的稱呼
    2.星國在離開馬來西亞此事件有二種說法,一為星國說法(即文中所述馬來裔對華裔的政治不友善,即所謂馬來主義對於其他民族的擠壓),二為馬來西亞說法(即李光耀基於政治上理想的不同而帶著新加坡走向獨立),但基於第三方立場應以「新加坡離開馬來西亞」即可,文中敘述恐對馬來西亞馬來人有所貶抑。
  • 訪客
  • 該國硬幣上的華文正式名稱是「新加坡」而非「星加坡」,就應尊重當地予以正名「新國」而非「星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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