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曹峻偉  圖/網路

 

「我寧可作隻豬,也不願成為法西斯黨人」──波魯克‧羅素

 

  於1992年吉普力工作室正式推出的動畫「紅豬」(紅の豚),不僅獲得了六項大獎,更曾入選為英國《Time out》雜誌的前五十大動畫。在這部動畫中,宮崎駿不僅大量運用歷史元素,暗喻著當代的生活背景外,也將自我的意識投射於動畫角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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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背景於1929年,兩次世界大戰間短暫祥和的日子裡,一名受魔法詛咒而成為豬的飛行員——波魯克‧羅素(ポルコ・ロッソ),與女人、空賊、美國飛行員交織的故事。波魯克是位著名的賞金獵人,平日駕駛著自己的紅色飛機,靠著打擊空賊賺取懸賞金維生,到了晚上,便會到好友吉娜(マダム・ジーナ)家開的餐館用餐。吉娜是位美麗的寡婦,她的三名丈夫皆死於戰場中,但由於早年便認識了波魯克,所以至今餐廳內仍有波魯克尚是人類時的照片。原本每天的生活皆是如此簡單,不料卻在某次,波魯克打算駕著飛機前去維修時,遭到了美國人卡地士(ミスター・カーチス)襲擊,讓他抱著打算反敗卡地士的決心回歸。在飛機送廠維修時,他意外地認識了機器維修廠老闆的孫女菲兒.保可洛(フィオ・ピッコロ)。起初他相當不信任年紀僅17歲的少女菲兒,但在見識到菲兒的才幹後,便放下了心結,也認同了女人工作的實力。在飛機改造後他與菲兒一同回到波魯克平日居住的小島,卻遇到了空賊的埋伏,面對空賊們如此卑鄙的手段,菲兒氣憤的大罵空賊:「飛行員重要的不是金錢,不是女人,而是他們的名譽!」讓空賊們省思頓悟,而成功的馴服了空賊。影片末以波魯克與卡地士對決成功後作為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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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兒勤奮的製做波魯克的新飛機

 

  紅色,意味著社會主義,這也是為何動畫中波魯克的飛機為紅色,因為他極度反對法西斯主義。而波魯克是豬的原因,宮崎駿本人也沒有很明確的解釋,但可以看出在波魯克與其他人對話時,總是以一種因為自己種族不同,而事不關己的態度,表現出了他對人類的失望。說波魯克是宮崎駿本人的投射也不為過,但投射的並非只有波魯克本人。他對女性權益的意念也可在吉娜、菲兒的對白中發現。吉娜在接收到波魯克的密電,告知其仍生還,並要求幫忙轉達話給卡地士時,生氣的大罵:「什麼?我是你的留言板還是傳話筒?根本不管別人有多麼擔心,你們飛行員只把女人當作是碼頭的配件吧!」菲兒方面,則是展現了飛機技術之才幹來說服波魯克之外,打造飛機的工作亦是全數由女人來做,來表現女人不再是傳統價值下的花瓶。而在對決後,暗喻波魯克變回人類型態,作為他接受了人類的伏筆,或許在他的這趟旅程之下人類不盡然是如此的險惡。除此之外,動畫中也隱喻了當代通貨膨脹的問題,與義大利秘密警察的行動,實足的描繪了1929年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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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魯克與他的紅色飛機

 

  在「紅豬」這部動畫裡,作為反派角色,不論是空賊還是卡地士,皆不讓人討厭。在宮崎駿的畫筆下,這些壞人都仍然保有一絲良心,不如其他電影的反派總是濫殺無辜、血沫橫飛。對於現實生活中應當可能呈現的黑暗與血腥面,宮崎駿卻是以平合的方式淡寫而過,甚至在最後與卡地士對決時,更是將「波魯克不願意殺人」作為關鍵的轉折點。在宮崎駿眾多的電影當中,反戰、和平與環保多為他的主題,但在紅豬裡,不僅宣揚反戰與和平,更投入了他的政治立場與意識形態。不過主角為何是隻豬,究竟是在諷刺法西斯,還是宮崎駿在投射自我與眾不同的觀點,還是只有畫筆的他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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